哇为什么他们这么可爱啊!

年每天都有粮吃夜

© 年每天都有粮吃夜 | Powered by LOFTER

【麦藏】无梦之人(十四)

终于攒了一点...前段时间生病了很难受_(:з」∠)_

因为还要准备考研,大概还是会更得很慢。


有车,有一点点主动的藏,没有cha入,cp不变请放心。

日常ooc


ok的话↓↓↓↓↓

===============================



“嘿,麦克雷,你想过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猎空双手捧着下巴,坐在麦克雷对面软绵绵地说道。她面前刚泡好的热乎乎的红茶让她的表情藏在了那飘忽不定的蒸汽中,麦克雷只从声音上来判断她大概困了,而这个问题也只是一时兴起,对她这个时空旅行者来说并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麦克雷并不想往深处思考,他躺倒在沙发上,拉过自己的红披肩盖在身上。屋里已经够暖和了,但他习惯了这块织物披挂在身上的感觉,至少在接下来他进入梦乡后这东西能让他不至于在半夜醒来时着凉。


“我不想回去哪,我的人生很平稳,没有什么我想去改变的...噢或许,我能告诉21岁的自己别在那晚和那个金发女郎搅到一块儿,她有狐臭。”


猎空显然不太满意麦克雷的这个回答,她向上吹了一口气,带动她的一小戳流海抖动着向麦克雷抗议:“好吧,好吧,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这种时候的,我们都会。也许你想回到一个很美好的时刻,也许是很糟的那种,不过作为资深人士,我想给你点建议。”


“原来你只是想像一个长辈一样教育我?天呐莉娜'阿姨'我今天可没有家庭作业。”

“听好了,”猎空吸了口气,像是接下来她即将宣布的是什么能让世界毁灭的咒语:“无论如何,向前!”


向前!!!







“醒醒,麦克雷!醒醒!”


麦克雷从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挣扎着醒来。并没有什么莉娜,更没有什么木头在其中燃烧得噼啪作响的温暖的火炉。只有围绕着他的黑暗和潮湿的地面,以及四周不断有碎石落到地上发出的响声。


意识的恢复还是花了不少时间,除了自己的左手臂的知觉久久没有恢复,麦克雷终于从胸前的重量注意到自己侧躺着紧抱着一个人。而对方挣扎着从自己怀中滚出去后他才发现这个人是半藏。


“我还担心你死了我要怎么把你扯开,现在我是否应该感到庆幸我不必掰断你的机械臂?还有...你有没有受伤?”半藏跪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虚弱的说道,不过麦克雷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态度缓和的关心起自己。


麦克雷感受到后脑勺上的一阵疼痛,他摸了一下触碰到一些湿热粘稠的液体后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受伤了。


“发生了什么?”他对这个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爆炸,我们中了机关,然后发生了爆炸。”


麦克雷努力回忆起来支离破碎的一点最后的记忆,震动,耳鸣,呼喊,他最后拉到一只手。


“狗娘养的。”他暗骂了一句,头背后的伤口传来一阵撕痛。


“坐起来别动,我帮你看一看。”半藏递给麦克雷一个水壶,之后便移到麦克雷的身后准备帮他检查伤口。


麦克雷慢慢坐了起来,喝了口水漱了漱满嘴的泥沙后示意半藏可以开始了。半藏帮他检查伤口的同时他也尝试行动了一下胳膊发现并没有太多不适,身后的背包应该帮他挡住了不少伤害,除了头上的伤传来一阵阵痛楚,但在半藏小心翼翼的触摸下心底传来一阵暖流。


过了一会,半藏差不多帮他清理完了。


“应该只是一点皮外擦伤,我帮你大致清理一下,也止了血,我在这里找不到绷带所以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暂时先用这个。”半藏解下自己的亮黄发带递给了麦克雷,而麦克雷对此颇为意外。


虽然情况不妙,但麦克雷真想告诉半藏他披头发的样子比他露半边胸脯还要惹人遐想。如果可以他简直想高呼这个时机为何糟糕得如此过分,为何这个东方人要蓄发来剥夺自己的理智(当然他早已做了更多)。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点点头同意半藏用发带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


黄色的丝带在麦克雷的额头前绑出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尽管这地下洞穴没有镜子可以让麦克雷审视此时的自己,但他明白这看起来一定傻透了。有一瞬间麦克雷很想问半藏是否是故意在整他,但看着对方整理清点药箱时认真的样子,只好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两个人在附近搜寻了半天,除了悲伤的发现两个队员的遗体外和散落四处的已经不能用的仪器零件,其他人都不见了。


“可能被埋在下面了。”半藏惋惜地说:“但也有可能我们被隔开了,这样算是比较好的结果。”

麦克雷想起了黑川,半藏此时也许会担心他这个忠心耿耿的部下。还有那个小姑娘,虽然对于她,麦克雷存有许多怀疑,但一切还没有下定论之前他也许也会为一个年轻的生命感到惋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尽管表情上没有任何表示,麦克雷却感受得到半藏的担忧。于是他准备将半藏的思绪拉回他们所处的现状:被困在阴暗潮湿的地底。


麦克雷不知道半藏是否有什么联系外界的方法,至少此时他的通讯器已经因为遭到损坏完全无法联系到守望先锋。


半藏看起来也早已有所考虑,他逻辑清晰的向麦克雷梳理了一下他的计划:“如果可以我想在这里等待救援,但是糟糕的是就算我们联系到了外界,要想把我们弄出去也是个不小的工程,我的探测箭显示这堆石墙非常厚,很可能等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澳洲找到工具人手挖开石头我们都已经渴死了。所以我建议我们继续前进寻找其它出口。”


“我觉得我们会在那之前就被机关炸死。”麦克雷看着四周的渣土,在肚子里咒骂了一句狂鼠那个疯子。


“我的探测箭在这方面也许能勉强起点作用,但因为数量不多所以如果可以需要尽可能回收。”半藏拍了下他的箭囊,向麦克雷投去一个目光:“你是选择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麦克雷摆摆手表示对不妙的现状的屈服:“一边是渴死一边是炸死,哦还有可能活下来,那我当然选择跟你走。”


半藏点点头,像是在说正确的选择,转过身示意麦克雷跟上。


“如果你能保证你的探测箭不会直接射到机关上炸得我们飞出洞的话。”


麦克雷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半藏一句恶毒的回骂。


探索行进过程还算平静,除了偶尔窜出的几只老鼠之类的小动物再无别的动静。他们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半藏嘱咐了牛仔无数次一定要按照他的脚印来走。于是在精神高度紧张和为半藏提供安静的侦查环境的情况下,洞穴里面只有两个人走路发出的声音,其它的一切都宛如被黑暗吞噬。像是一条通向地狱的道路。


有几次麦克雷刚开口想打破这片沉寂,都被半藏恶狠狠的堵了回去:“安静!集中精神蠢牛仔,除非你想被活埋!”


看着汗珠一滴滴从注意力高度集中,以便更好的判断探测箭所射到的位置是否有机关的半藏下颚滴落,麦克雷心疼着很想告诉他自己只是希望他能休息一下。但苦于半藏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麦克雷只好尽自己所能的帮他回收箭矢并尽己所能的帮忙检查机关。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后半藏才终于主动提出休息一下。


“你的体力真是惊人。”麦克雷精疲力竭的坐到地上,掏出水壶却不能酣畅淋漓地豪饮一场,毕竟现在水资源极其珍贵,所幸地下可比荒芜的平原凉快许多,没有太多体表水分的蒸发让他们勉强可以维持一个很小的对水的需求。


“看得出来你荒废了很多练习时间。”半藏瞄了一眼麦克雷的小肚腩,后者则有些窘迫的吸了口气打算将其尽量隐藏起来。最后在半藏像看猴戏一样的目光中放弃了这种孩子气的做法。


“别这样半藏,可能年纪大了体力是有些下降,但我保证我还是个很好的枪手。”麦克雷用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并配以他那带有美国南方阳光味道的微笑,朝半藏射了一枪。“百发百中。”

半藏显然不太想理他,但麦克雷的招牌笑容显然有些让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半藏拍了下他的手:“我想你这次要脱靶了。蠢牛仔。”


“我想我还是能有很多的子弹去弥补一点小失误的,以及能不能别这么喊我?如果你还没有记住我的名字,那为了弥补我失礼的从一开始就直接称呼了你的名字一样,我可以再告诉你一次我叫杰西。”


“不,我不会那么喊你的,麦克雷。”麦克雷一瞬间觉得这个对话似曾相识。


半藏态度坚决语气坚定地立马回应道,让人觉得他仿佛是在拒绝吃一只蟑螂。


“嘿你拒绝了我那么多连这个也不答应我一次?好歹我救了你的命?”


半藏显然被后面这句话堵到了,一个注重荣耀的武士,那他自然向来注重这些,但此时此刻这个选择显然让他犯难了。


“你的的确确保护了我,我可以给你别的......”半藏话没说完看见了麦克雷一副不安好心的表情,赶紧接着说了出来:“杰西,可以,就叫你杰西,天呐如果知道你能卑劣到这种程度我是坚决不会让你护住我的,拼死我也要从你那个恶心的拥抱里爬出来。”


“嘿我可什么都没说。”


半藏这次把头别开不再理他了。麦克雷只好悻悻作罢。不过过了几分钟半藏还是以检查他头上的伤口为由又打破了空气的寂静,而且这次麦克雷欣喜地发现他真的开始叫自己杰西了,“杰西,乖乖坐好别乱动。”


“有时候我想,你绝对是一个完美的弓箭手。”麦克雷一边感受着半藏的手指在他乱成一从的头发中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擦拭伤口,一边用慵懒的声音缓缓说道。这让半藏有一种自己是在抚摸一只大猫的错觉。


“你是想说我射中了你的心脏么?那太老套了。”半藏慢慢的擦掉伤口周边干掉的血痂,偶尔当他碰到伤口时,麦克雷会发出一些哼哼,这让他越发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不不不,我是说,你很擅长隐藏自己,你会回避很多东西,悄无声息,似乎与周围的一切都不想产生联系,不是为了暗杀,更多的是你本来的性格或者说你刻意为之,是这样吗?嘶,轻点。”


“我不应该和周围产生联系。”半藏注意到了自己不小心下手太重,连忙把手中的棉签从麦克雷的伤口边拿开。“和人产生联系等同于给自己增加业果。我经受得够多了。”


半藏回忆起花村。樱花盛开的季节,父亲和母亲朝他招手,还在襁褓中的源氏红通通的脸。他们一起成长的时间的碎片,弓箭,木刀,游戏厅,街角的拉面店的拉门声。以及那在他脑海中重复了千万遍的一幕,灯火通明的黑夜,源氏躺在粘稠的血泊中,而那片猩红中反射出的自己的脸。



何等的懦弱,何等的罪恶。



“嘿半藏。”在半藏出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麦克雷转了过来直视着他的眼。“不要逃避,半藏!你肯定又在想那些了,放下吧都过去了。”


而半藏一把推开了他。


“你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你没有资格让我放下!”他愤怒地朝麦克雷呐喊道。每一次当他想到那些悔恨的过去他总是会情绪失去控制,像是在用脱离的愤恨惩罚自己。就像明白没有人愿意待在这样的自己身边一样,寻求着永无止境的孤独。


失去弟弟,背叛家族后的半藏得到一个结论。


自己的痛苦全部来源于羁绊。


与源氏和家族的羁绊,各自的期望像是无数人的衣带一般束缚在了半藏的身上。


渴望自由,希望半藏能够脱离家族的束缚的期望。


守护荣誉,希望半藏能够继承岛田家百年基业的期望。


沉重并彼此相驳,让半藏最后失去了一切。


如果和他人产生联系最后会如此痛苦的话,不如就这样永远的流浪吧。


半藏的内心虔诚的接受了这些,并坚信其为神明对自己的惩罚。直到最后他自己也没有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其实同样也是在逃避。


“我当然没有资格命令你,但我只是想告诉你:向前,半藏。”麦克雷显然对半藏的反应有所准备,半藏并没能把他推多远,他马上抱住了因陷入痛苦的回忆而有些颤抖的半藏的身躯。


陷没在黑暗中的半藏渐渐产生了温暖的感觉。麦克雷没有躲开他。


一个蠢牛仔,不可理喻,超乎寻常。但半藏好久没有得到这种依靠,也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够了,放开我,蠢牛仔!”半藏使劲推着麦克雷,但这个明显比自己缺乏锻炼的美国人却依靠体型优势死死地钳住了自己,半藏更加气愤了起来。


“说话不算话,看看这可不像岛田半藏会做的事。”麦克雷用脑袋蹭着半藏的脸颊慢慢安抚着他,“继续喊我杰西。”


“够了,麦克雷,放开我。”


“不不不我不会再给你蜷缩回自己的玻璃心小屋的机会的,”麦克雷一边说着一边越抱越紧,但毕竟半藏的力气也不小,麦克雷越发感觉控制住他的难度简直堪比和一只西伯利亚熊打架。


“我想了一下,你对我的一切所作所为无动于衷,还有你那种与一切划开界限的气质,实在蠢得可笑,就像在说‘没错我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离我远点我不想把霉运带给你’,这太蠢了甜心。就像一个看多了动画的中学生,坚信命运会把力量降临给孤独的强者?不,半藏,有人愿意把力量分给你,那时你才成为了一个强者。我知道这时跟你说这些不太对但如果你实在讨厌我,那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我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并把力量分给你,你不会孤独下去的半藏。不要再活在过去了。”麦克雷想起了那个梦,莉娜的活泼的笑声在他脑海里回响:“向前!知道吗半藏,你得向前!”


麦克雷扶着半藏的肩膀,坚定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他。半藏看着麦克雷棕色的瞳孔里映射着的光,想起了以前夏日和源氏一起到祭典看到的烟火。


和花村游戏厅那次一样,麦克雷像机关枪子弹一样突突连贯出的话语将半藏打了个蒙圈。相同的温度,相同的烟草味,不同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某种距离在不断被麦克雷拉近。


“向前......”半藏如梦初醒一般地瞪大眼睛重复着麦克雷的这句话。而对方也微笑着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积极的回应。


源氏已经原谅了自己。


家族的罪业将由自己来结束。


孤独的枷锁也由这鲁莽的牛仔来打破。


剩下的就是自己是否能迈出那一步了。


挣扎渐渐放缓,剧烈的呼吸和心跳在两个人之间传递。麦克雷一直看着半藏,他拥抱着他的手无关乎私欲,只是像在保护一个受伤的孩童。而半藏意外的发现自己在对方的安抚下大脑内的炸裂声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在麦克雷的怀里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一顿一顿的打到自己的头发上,烟草的气味呛鼻却又像冬日的暖阳一般让人安心。


他早就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哪怕再一次坠入深渊,他也已然依恋于此时此地的那份久违的宁静。


“杰西。”半藏开口后停顿了一下,思考着该用什么方式给予麦克雷一个回应。然后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情,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作为朋友,我可以让你喝我葫芦里的酒。”


半藏的棕色瞳孔在晦暗的光线中被手电筒的光亮映射出晶亮的流光溢彩,麦克雷注视着他的脸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怯懦却又不顾一切,让他再次抱住了半藏。


而这一次半藏没有再推开他。



自行车叮铃铃



“事情没有坏到让人绝望的程度,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离出口不远了。”半藏将手臂弯曲并将弓弦展开,射出的又一发探测箭显示附近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麦克雷将先前回收的另一根探测箭递给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看不出这个昏暗的洞穴和先前有什么两样。


半藏没有说话,他示意麦克雷继续跟随他。


尽管已经互相表白了心意,半藏仍是那个喜欢故弄玄虚的弓箭手。


但麦克雷也很快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如此断言。


 水流动的声音,很可能是地下河。而如果存在地下河那就必然会有通向外界的地方。


并且他们身上还带着氧气瓶,虽然一开始主要是为了防止洞穴内可能会有氧气不足的情况发生。


“你的听觉真是灵敏!”麦克雷忍不住夸起半藏。


半藏把头扭朝石壁:“这次其实是嗅觉,我闻到了水的气味。”他又看向麦克雷:“作为一个优秀的弓箭手,我的嗅觉也很厉害。”


弓箭手和嗅觉又有什么关系?不对,天啊,他这是在炫耀自己的鼻子?


半藏可爱得让麦克雷忍不住想拥抱他,不过更令他高兴的是半藏开始向他分享自己的事情了。


“是的你真是太棒了。”他给了半藏一个大大的拥抱,对方这次并没有太多抵触。
 

 “我不是小孩子,杰西。事不宜迟我们走快点好吗?”


麦克雷当然马上答应了,他非常想念澳\大/利\亚那刺人的太阳。

 


评论(3)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