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为什么他们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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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藏】无梦之人(九)

节奏是什么东西?

本章一堆无聊的对话,我真是学不会用其它描写推动剧情发展。

下一章更无聊。(真诚脸)

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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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美国西部干燥的暖风。

午后在房顶上的小憩。

空气中充满母亲刚刚烤好的苹果派的醉人香气。

这是他经常做的梦。梦里的他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处于梦境,以为这种生活永远不会改变,就像家中的饼干罐里永远会装满母亲烤的香草曲奇一样,一切都不会变。








“看起来你做了个好梦?”

麦克雷的一部分思维还在梦中弥留,他的本能让他想回到那个带有香甜奶油味的梦中,但半藏的一阵摇晃还是将他从那里拉了出来。

“擦擦你的口水,我们该出发了。”半藏已经收拾好他的弓箭整装待发,从他的神态来看,现在的情形并不算危急,只是他认为麦克雷已经得到足够充分的休息后才喊醒的他。

“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久又沉。”半藏将麦克雷的帽子丢给了原主。刚刚它应该是在麦克雷肚子上架着的,看来在睡梦中麦克雷翻了身,而他自己却没有感觉,这和他以往单独执行任务时的浅睡眠要深得多。如果在他所经历过的任务中细数一下,假如这种睡眠是常态,那会要了他的无数条小命。

“因为你说过你帮我看着,那我当然可以放心。”麦克雷舒展了一会身子,缓解在水泥地上躺久之后给身体带来的酸痛:“事实上这真是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

半藏舒展开了一直紧锁着的眉头,露出一个看起来像轻蔑,又明显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你可得谢谢我没有借此机会杀掉你,愚蠢的牛仔。”

麦克雷第一次觉得一个中年男人居然也能笑得这么好看。他之前见过最美的笑容是安吉拉的。她的医术治愈你的身体,而她的笑容能治愈你的心。当然,半藏的笑容比起安吉拉的多了许多的拘谨,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在嘴角勾起幅度时给人所带来的惬意,就像一只巨虎在你面前像一只猫一样翻滚着露出了肚皮,你会难以将它和危险联系到一起。

但这笑容只在半藏脸上待了一瞬就消失了,就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而半藏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转身背对着麦克雷大步向城市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当然感谢你。除了你没有杀掉我这点,还有别的。”麦克雷起身紧跟上半藏已经迈开的距离:“作为回报,之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半藏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之后依旧满脸轻蔑,就像在无声的表达“你只需要保护好你自己。”,麦克雷已经习惯了他这种高傲的姿态,毕竟蔑视众人这也可以算他与生俱来的权力之一。他就用这种态度和一句轻哼,缕缕在麦克雷那张扬的激情上浇上一盆冷水。

有时候,有时候这东方人真的很不可爱。麦克雷腹诽道。

虽然有时候他的魅力会将这些抵消。

“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吗?”麦克雷感觉半藏的所有行为都透露出一股从容,他觉得半藏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情报,既然现在两人目的一致,他或许并不会介意告诉自己太多。

半藏果然十分果断的回答了麦克雷的提问:“先去人多的地方,在那,黑爪不方便对我们出手。之后我需要去找点人手来帮我做事,套出两个没有任何计划性的犯罪者并不难,你只需要等着就行。”麦克雷打算问问半藏的详细计划,可是正好,他的肠胃传出惨不忍睹的声音。这使他略感窘迫,而半藏的肚子却也同样发出一声抗议的怒吼。

这种时候因为两人这种巧合的“默契”而发笑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半藏会因为误解感觉受到羞辱而一箭爆了麦克雷的头。他会这么做的。

好在麦克雷憋住了这种危险的冲动,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问:“我的肚子好像在向我抗议了,在它打出横幅举行大游行之前,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半藏显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他点点头,道:“跟我来。”

紧跟半藏来到市中心,确认黑爪的威胁已经降到了最低,半藏拖着麦克雷去到一个日料餐厅中,要了一个包间并点了一大堆东西。

麦克雷已经差不多一天半滴水未进了,半藏很明显在今天的体力消耗后也感受到了饥饿,两个人居然吃掉了一整套寿司拼盘。

“吃相真难看。”半藏熟练地用着尖头筷子把一份秋刀鱼的鱼肉从鱼骨上分离,麦克雷为东方人这艺术一般的使用筷子的技巧感到惊叹,但他还是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了三文鱼寿司上。

“你告诉我可以用手吃的。”虽然吃的很欢,也戴着塑料手套,但麦克雷仍然对这种吃法感到无法适应。不过能够在不使用筷子的情况下将食物送进嘴里,而且半藏告诉他这并不有背礼仪,就这一点他还是很喜欢享用寿司这种日本料理的。

“是可以用手吃,但并不是让你像个野蛮人一样狼吞虎咽。”半藏就算在肚子饿的时候吃饭也非常文静,麦克雷甚至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用他那小鸡啄米一样的精细吃法咀嚼完那大半边寿司的。

好在半藏发表言论的时候麦克雷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学半藏试着使用筷子去将小碟中的秋刀鱼骨肉分离,但过程不尽人意。半藏看不下去他那仿佛真的要把秋刀鱼四分五裂的用筷子方法,把自己那份已经剃好了骨头的秋刀鱼肉递给了麦克雷,又把那份已经被破坏了大半边的可怜烤鱼拿到自己面前,再慢慢重复之前工序。

麦克雷盯着鱼,又看了眼半藏。

“怎么了?那里面没有毒。”半藏的语气依旧平稳,就像被盯着看的不是他,反而是他在盯着对面这个牛仔一样。而其实他的视线仍落在小碟中的秋刀鱼上。

麦克雷挑挑眉,说:“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点兴趣?”

半藏抬起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麦克雷。抬抬下巴,示意麦克雷继续说。他明白麦克雷的话并不是个问句。

麦克雷原以为他会惊慌失措,或者斥责这个美国佬的失礼,不过看起来他依然那么从容。麦克雷觉得这次和半藏在一起时,主导权似乎很少在自己手上。他似乎什么都明白,弓箭手的眼睛洞穿的不止有敌人的命穴,此时,仿佛贯穿麦克雷的灵魂。

但他还是继续得说:“你说你不知道我是莱耶斯的徒弟,其实你是知道的,不是吗?我们在基地里见面时,你看过我和莱耶斯的照片,还问过我。”麦克雷一直在观察半藏的表情,而从刚才开始,他那脸部肌肉就没有过什么变化,“所以你在知道这个任务要和我一起行动的情况下还是接下了它。”

“察觉得太晚了,你的记忆力可真让我吃惊。”半藏用左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一个十足的嘲讽:“或者是药物的作用?还是你也是在演戏?”接着他收回左手,右手继续操作着筷子拆解着鱼肉,他已经拆了一个面了。

“不,老实说我确实忘了,直到睡醒后才发觉不对。你对我表现出的厌恶并不像你言语上那么强烈。而且这个任务你并不是非接不可,你要是想击垮自己的家族,和死神这个阵营不明的人合作绝对不是你的最佳选择。总之,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你想得没错,我是在有意找出你。”

“为什么?”

“试试我能不能让自己喜欢上你?”半藏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和之前那次告白时的情形倒转,这次是麦克雷被吓得呛了一口茶水。

半藏不改步调:“玩笑。”

“......”这可算不上有意思。麦克雷心想。

“你不用管原因,反正我保证对你没有坏处。附赠的...也许你会发现你爱上的并不是我,会发现这不过是爱神射错一根箭导致的结果。”半藏在鱼肉上挤了一点柠檬汁:“总之先跟着我就行了。”

麦克雷准备说话,但他却难以开口,因为他发现他对半藏的爱出现得猝不及防,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在对这个人没有什么直接了解的情况下就爱上了他。现实并不是什么少女恋爱剧,这种情况下还去强调什么爱也只会显得他的爱廉价无比,这显然并不会使半藏高兴,于是麦克雷只好问了一句:“你在利用我?”

“算是。”

半藏耿直的回答使得空气顿时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好在这种僵硬的气氛没持续多久,随着几声敲门声,一个厨师模样的人拉开了纸门。在半藏示意之后对方过去在半藏耳旁低语着,从窸窸窣窣的语气尾音上来听应该都是日语,麦克雷并不能听懂。但他可以看出那名厨师对半藏的态度非常恭敬,整个对话过程就是标准的黑道电影里面所演的那样。半藏巍然不动,而各种情报他已经了然于胸。

麦克雷就一边看着一边尝试使用筷子,姿势奇怪的吃着碟子里的鱼肉,反正那个厨师模样的人也不会看他。

等厨师退出了房间,半藏慢慢吃完碟子里的鱼肉。

“走吧。”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们的一顿饭吃得可有点漫长。

夕阳的余晖似乎会让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看上去都一个样。宁静与祥和的交接着光明与黑暗。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带着半藏和麦克雷来到了一栋别墅门前,在车上麦克雷已经听半藏大概的描述了一下他用来俘获狂鼠的计划。

有传言说狂鼠和他的伙伴路霸最近将去夺取c城一个富豪家中的宝物。他们当然不是那种会特意发出犯罪预告的家伙,反而是有人特意的,把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

嘿,你知道吗,c城的富豪家中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只要在狂鼠他们在的地方,假装成一些人的闲聊把消息放出去,那个疯子就会兴高采烈的拉着他那身型巨大的同伴,在他身边又蹦又跳,高呼着:嘿!伙计!我想我们又能大赚一笔了!

喏,想引诱他们上钩并不难。

难的是该如何抓住这个爆破狂,并问出关于“宝藏”的消息。

当然这是抓住他之后的事了。


现在用来抓捕的圈套都已设好。

所谓c城的富豪家,不过是半藏通过岛田势力弄到的一座空壳别墅。麦克雷原以为半藏已经脱离了家族,在询问后得到的回复是“要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东西。”哦,对,没错,虽然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出去,但本质上半藏仍是个黑道老大。这是从他出生开始就决定的。

对于岛田家族的事麦克雷自觉无法完全摸清,半藏身上那团像迷雾一样的神秘感一直萦绕不散,而他知道继续追问也只会引来一句不要多管闲事,又或者只是冰冷的沉默。既然不会有结果,那不如不多问。

虽然知道狂鼠和路霸已经将目标盯准了这里,只需要不断放出消息引诱他们。但这两个家伙生性古怪,说不定半路只是因为想上厕所或者其他什么理由就放弃了这次犯罪,或者心血来潮一次就直接通向大本营,半藏派了几个小弟日夜不停的在别墅周边巡逻,以防被杀个措手不及。

看着半藏精密的布置好每一个计划,对着手下的人发号施令,那神态自若指点江山的模样,让麦克雷看了真的认为比起一个弓箭手,他所应该归属的名号应该还是属于他的家族。他的确适合成为那个无数人期待他成为的人。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终于可以喘口气后,半藏邀约麦克雷来到了别墅内的一个茶室。

毕竟只是用于作为诱饵的别墅,他们没有在这里安排多余的人,自然也没有负责泡茶的侍女,半藏从装饰柜上拿下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又从旁边拿出两个手感温润的和式陶瓷茶杯。一阵忙活后,泡上两杯芳香四溢的清茶,端坐在桌边细细品了起来。

这才是半藏该在的地方。

麦克雷从踏进这里的一刻就在想。

他理应受到众人的膜拜,理应用他沉稳的声音安排好一个又一个事项,理应安闲自定的品味他的日本清茶。比起藏在暗处屏气凝神盯紧别人的头颅,在寒光闪过他鹰眼的一瞬间让血花从刚刚还握在他手里的箭矢上飞溅。他更适合这里。

“怎么,不好喝吗?”看着麦克雷阴沉的脸色,半藏对自己泡茶的手艺产生了怀疑。他就算不是个精通茶艺的人,至少也是个品过许多好茶的人。他并不觉得这杯茶有难喝到让麦克雷脸黑的程度。

“不不不,”麦克雷没想到半藏观察得居然如此细致,赶紧拿起茶杯猛灌一口:“很好喝,我刚才只是发了会呆。”

半藏一脸疑惑,但他明显不是很想管麦克雷在想什么。说了一句“那就好”后继续品起了茶。

气氛很不对劲。

两人无话可谈。

虽然很想和半藏说很多话,想听他用那如大提琴般厚重的音调说那带着一些口音的英语。麦克雷却感觉自己手足无措。

“你恨你师父?”

麦克雷听见半藏开口时感觉刚才被万蚁挠心一般的难受都被化解,却在半藏说完问题后又感受到了另一种难受,像有人在自己胸口揍了一拳。

“莱耶斯...我...我恨他?”

每一次想起莱耶斯,他都会条件反射一般的回忆起这种感受。他师父给他的印象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大部分都只留下这些。

“不不不,只是,他让我以为...”

他以为那场爆炸埋葬了一切。他以为从那以后,每当他回忆起那个总带着一顶针织帽的黑色身影时,心里会有痛失亲人的悲伤,会有对导致这一切的背后阴谋的愤恨,永远伴随那宛如被人痛揍的胸闷感。

那些无法被整理清楚的情感既像是要从胸口突破他的喉咙大肆宣泄一番,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样,卡在喉结以下的位置,使麦克雷无法清晰的表达一句话。

他无法表达他对莱耶斯的感情。

时隔多年,回忆起在飘荡着烟尘的废墟里寻找莱耶斯时的情形,肺里都是灰尘,麦克雷觉得那就是被命运掐着喉咙的感觉。

“好吧反正干坐着也挺没意思,”麦克雷清清嗓子,在半藏瞬间转变为厌恶的表情下掏出一根雪茄并点着了它。在吸气产生的猩红的火星和从鼻腔中喷出的烟雾中,半藏看不清麦克雷的表情。只有一个和这个男人不相称的悲伤的音调传出:“我来讲给你听一个牛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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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司可不可以用手?
秋刀鱼到底怎么吃?

只是半藏dalao对麦柯基的宠溺和个人习惯罢了,别在意。

还是麦藏,别怕。

不觉得因为担心麦爹不习惯用筷子而处处为他着想的半藏很人(x)妻(x)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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