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画画……………………

年每天都有粮吃夜

© 年每天都有粮吃夜 | Powered by LOFTER

【麦藏】无梦之人(番外)

cp是麦藏,麦藏,麦藏。
正文正在大幅度改动然后重新开始缓——慢的更新,不过一定会把这个坑填完。
这篇是用半藏那边的视角写的,比较意识流的番外,时间事件都是很早几篇的事情,当然最后的结局也是好的,姑且算是我之前瞎写给自己看的一颗糖……

一贯的ooc,所有ooc都是我的,人物是暴雪的。

ok的话↓↓↓↓↓↓↓↓



——————————————————



半藏感到自己是在一片海中随波逐流。

“记住你的名字,半藏。不要让家族蒙羞。”

漆黑无垠的,吞噬一切的大海。

“哥哥,我们离开这里。”

像是巨大的轮船又或是如鲸鱼一般的庞然大物在自己身边沉没,崩塌的骨架与空气挤压出尖利的悲鸣,和着充满铁锈味的赤红海水将他湮没。

虔诚地紧闭双眼,像是要从这无边的漂流与窒息的梦境中醒来。

可无论多少次睁眼,所面对的都是那一片荒芜的景色。

对的,对的。他轻轻呢喃。嘴唇的翕动带出了他回忆起的现实——

岛田半藏从来不会做梦,围绕他的唯有这绝望如梦境一般的现实。






半藏利索地吃完了一碗拉面。在老板热情的招呼声中拉上了店门。早春的空气还带有些许冷意,樱花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自己的呼吸变成了一团白雾消失在花村灯火明丽的夜色里。

行走在熟悉的街道的感觉带给了半藏少有的宁静。

虽然他花了好久才理清自己的思绪。


糟糕的开头,更糟糕的结束。

这就是他对于自己和麦克雷的相遇的评价。他在脑海里将他们的缘分斩断,到此为止,不能再多了。自己任务的一个失误不应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而麦克雷绝对是一个祸患。

他离群索居太久了,和特定的人保持一种特定的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说什么?那个浑身带着烟味胡子杂乱的蠢货说了什么?

“我爱上你了,半藏。”

可笑,可笑,可笑至极。他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他获得了一个吻。

狡猾的枪手从他这夺走了一个吻。他记得那味道,激烈而又温柔体贴的缠绵体验告诉半藏这个男人绝对会是个不错的床伴。

而且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既用力又小心翼翼,像是在触摸对他而言至爱的宝藏......该死,我怎么会想到这些。

岛田半藏狠狠的踏着脚下的石板,烦躁的用大拇指在自己手心里不断磨蹭。那个愚蠢的美国人的脸一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就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导麦克雷在耍自己的可能,尽管美国人虔诚的目光让人难以质疑他对待此事的认真,却无法平复半藏仍想一脚踢碎他蛋蛋的怒火。

岛田半藏是个出色的男人。他本人也早习惯了旁人的侧目,无论那是为他的地位还是样貌。尤其在脱离家族四处流浪的这些年,没有了家族的庇护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更是直截了当找上门来,其中当然不乏怀有非分之想的家伙,而半藏的强硬在各种意义上都超出他们的想象。在只能勉强保住性命的情况下没人会再去想什么多余的事。

可麦克雷是个意外。出乎预料,超乎寻常。在半藏因为源氏的事心情杂乱无章的时候闯了进来。像是一把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无事旁人的目光对半藏表达爱意。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家伙?!

最后,半藏不得不强迫在驶离花村的新干线上打住了自己想下去的思绪。

到此为止了。他想。

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考虑。源氏的事,家族的事。如果黑爪那边的确对拉拢自己感兴趣,那在考虑他们甚至会动用武力和洗脑等肮脏手段的情况下,自己这段时间最好尽量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虽然自己想尽早弄清源氏的情况,但如果代价是自己得去加入一个什么英雄组织,尤其那里面还有麦克雷,那这个事情最好再搁置一段时间,收集情报,静观其变。

如果不出意外,半藏就会在这个小插曲之后回到他的日常生活中。四处流浪当一个赏金猎人同时给家族找麻烦。他不知道这种艰苦的日子能否将他身后那沾满血污的衣带斩断,但至少能让他不再延展。

赎罪,穷尽一生。
在孑然一人的孤独与无尽的悔恨中走向坟墓。




未来像是具现化了一般变成漆黑咸腥的海水扑面而来。半藏在现实中沉浮着,感受着窒息一步步夺走自己的感官,却放弃了挣扎一般,从没有伸出手去试图抓住任何东西。

没有人会来救我。

“岛田先生,你在听么?”

半藏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那片虚无。就像是在做白日梦,注意力突然的飘散到那片漆黑的海洋。以前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只是在最近尤其的多。

“抱歉,失礼了。”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对着通讯另一头的委托人为自己的失神道歉。对方没有选择视频通话,但半藏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礼节。

一阵沉默后对方再一次说明了委托。但这个委托却让半藏左右为难。

“你的...徒弟?”半藏艰难地想向对方确认任务目标的具体身份。

“你到时候总会知道的。”通话对面的声音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意,半藏由此并不认为他能在死神那得到想要的结果。

“我不是不相信你个人的实力,只不过这件事情让他参与进来对你我都更有好处。守望先锋现在很想拉拢你,以你的名义去与他们交流,不要暴露我,获得一些必要的帮助。毕竟我在很多方面帮不了你什么。”

半藏明白对方的意思,寻找宝藏需要很多情报,但这个委托人去获取那些东西的风险很大,而半藏利用守望先锋去获得一些与他们的生死存亡有所帮助的东西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这种利用一般的做法还是让他略感不适:“我不会欠别人东西。”

“你不会欠任何人,岛田先生。你在做的事情是在帮助人类,哪怕最终守望先锋都会迎来毁灭,但至少这个时刻你们目的一致。”

半藏不是不明白对方的想法。最终他妥协了。





当然他并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徒弟是那个让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烦躁不安的杰西·麦克雷。

混蛋,怎么是他。

一脸傻样,就这种家伙居然能上战场?

半藏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牛仔模样的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刻意去避开那些想法,而他能做到的仅仅只有凝视牛仔的目光,企图恐吓震摄对方。

可之后他发现那毫无效果。

混账,可不可以不要再盯着我的身子看!


麦克雷总是蹦出各种各样奇怪的话,半藏知道对方是在调情,尽管在他看来十分拙劣,却有一些瞬间他的的确确感到内心某处升起暖流。

爱吗?

还会有人爱他吗?


回应他的只有那片漆黑的大海。在狂风的怒号中他仿佛听见巨龙的咆哮:

你不会再得到他人的爱。

你杀死了至亲。
你抛弃了家族。

你毁掉了一切。



半藏知道自己将永远被束缚在那片黑暗中了。麦克雷呢?他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是意气用事,搭错了哪根筋,让他想要追求自己。

但这不会是长久的。

失去了无数珍爱之物的半藏不想对麦克雷报以任何的回应。他向来是个专心的人,而这也意味着任何事情一旦有了开始,对他人而言可能随时可全身而退,对半藏而言则往往是万劫不复。



他已经不敢对任何人许下承诺,也就不愿再相信任何承诺。


半藏渐渐感到自己是一个受寒冰所困之人,而麦克雷则像一团炽热的烈火,他想靠近,却惧怕他灼伤了自己。





他在未来可能想起一个曾被他掐灭的心思。

也许在他的手伸向麦克雷沾着面包渣的胡渣上,他可能会回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吃寿司时,他差点也做了同样的事。


而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爱上这个牛仔比自己以为的要早得很多很多。


他才回忆起是谁打破了自己欺骗他人也封闭自己的冷漠的坚冰。


而他也庆幸自己终于没有再一次错过。



“你还会梦见那片大海吗?”

“有时候会?不过最近我开始做一些其它的梦了。”


“让我猜猜,梦里一定有我。”

“我想某些人如果每天晚上能安安分分不要拿胡子扎我,我应该还是能梦见些除了仙人球以外的东西的。”

杰西不满的抱怨传来,而半藏紧接着一边数落一边揉起了他那如同鸡窝一般杂乱的脑袋。


漆黑的大海早已消失了。半藏会梦见许多人和事物,杰西,源氏,父亲母亲,他爱的恨的,笑的哭的。



他再一次梦见那片海的时候,旭日的阳光从东方升起,海天连成一片绮丽的绝景。


而他也化为一条自由的龙,带着他的恋人翱翔在无边的光明之中。






评论(5)
热度(27)
  1. 尾巴年每天都有粮吃夜 转载了此文字